儿。”
“一个月前,我在医院第一次见到她,她冲着保姆大发脾气。”
“我一个外人都知道她不喜欢那个保姆,没想到你居然能把她留到现在。”
叶蓁将一切娓娓道来,每个字传进郭鸣乔耳中,像是密集的小针一般,刺耳极了。
郭鸣乔阖眸,脸上写满沉默。
半晌。
“她……很信任你。”
是他从未见过的信任。
女儿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敏感多疑,防备心极重,和不喜欢的人相处时,除了恶言相向就是置之不理。
但从聊天记录中,他能明显地感受到郭露对叶蓁的信任和依赖。
然而他们认识还不到两个月。
在医院那晚的无力感夹杂着近日那些失控行为的回忆重重袭来,郭鸣乔头疼欲裂。
他脸上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失去了平日里作为导演的威严持重。
叶蓁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将刚才在工作室门口看到的一切告诉他。
至少现在不该告诉。
她沉静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字一句道:“郭导,如你所见,哪怕你在娱乐圈站的再高,也有你看不见的阴暗角落。”
“所以请不要听信唐梦的片面之词从而对我以及我的母亲指手画脚。”
“当年我母亲和唐梦之间的事,只有当事人才清楚真相。”
她这不近人情的口吻让郭鸣乔倏地抬眸,紧紧盯着她,眸中酝酿着沉怒:
“叶蓁,你是有才华,但并不代表你有那个资格来批评我!”
“只要我想,完全可以从演艺界找出一个比你更有天赋的人来演小易!”
愠怒的话语裹着威胁的意味砸进叶蓁耳朵里,她起身,将水杯放在桌上,眼神不卑不亢:“如果是这样,那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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