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不的权利哦。”周远思笑着宣判了淫刑。
三根指头并做一处,黏黏滑滑的芦荟胶在期间作了润滑,不断地试探后穴的底线。弯弯曲曲的肠肉包裹着指头往更深处去,方永新好看的眉不自觉地蹙起。
深处那种够不到的、一点点痒意,令人智昏。方永新的头疼减轻了一点,可还是晕晕乎乎的,喉头抑制不住地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
他修长的脖子伸直了,不断往床头缩着,躲避指柱的攻击。
周远思抱住方永新的脖子,往自己怀中搂,“舒服吗,方老师?”
方永新的绯红布满了整个脖子,眼眶里氤了些水汽,睡前取下了眼镜,因此没有东西遮挡住他的脆弱,想要拿手遮挡一样也不行。
陷入欲望中,被欲望支配,一直是为方家教育中所不齿的。
方永新难过地:“周远思,我不要这样。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就当一切没发生过,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周远思动情地看着那双失神的双目,方永新现在就进入状态了,待会儿他插入的时候,他该有多美。
周远思吻住他,果不其然被咬了,可他混着血液,也不肯撒嘴。裹挟着口齿间的香甜,把方永新的双唇当做美味来品尝。
“被强迫你还这么多包袱,闭眼享受就行了,我本来答应了妈妈晚点动你。可是你这么迷人,我忍不住了,让我操吧。”
方永新不敢置信,“你还告诉你妈了!”
不,别被糊弄过去,他记得……他记得周远思妈妈已经死了。
方永新面色不善,“你吓唬我。”
周远思双眼被粉色的小穴吸引了注意力,哪里顾得着方永新崎岖的心理活动,“晚点带你去她牌位前上香,”
一个跟手指大小明显不同的肉块顶在身下。
方永新再次挣扎起来,精瘦有力的腰摇摆着往后退,床单被拉扯偏离。可正是他起起伏伏的动作,让周远思顺利把他一把揽住,揉了揉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往两侧掰开臀肉,像花瓣一样绽放的小穴露出。
穴口违背主任意愿,一张一合地紧张地期待着,上面浇筑的凝液,带着芦荟的香气。
周远思挖了一些芦荟胶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阳具上,芦荟胶冰冰凉凉的,不大舒服,随口抱怨道:“好冰啊,方老师,你张开腿,让我暖和暖和。”
弹性十足的后穴被肉棒威胁着,缓缓张开了通行的闸门,顺利进入的肉棒挥洒着快活在穴道中耀武扬威。
“别!”
顶住了!
裹挟着液体,旋转往内……
“不……啊!啊!”
进、进来了。
男人的、同性的阴茎,居然插进来了。
方永新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有这样的经历。
他的前面迅速萎靡下去,甚至胃部翻腾着,作呕恶心,“出去!拔出去!”
只是被吸入了龟头,可是爽感已经大大超越了想象。周远思深吸一口气,克制自己就这么一鼓作气顶进去的冲动。
草,流红是很美很动人,尤其红色搅拌着白色的精液,从抽搐的小穴中塞不下,颤颤地流出来。
可是他一来不想把人做进医院,二来还想多做几次。只好温水煮青蛙,慢待一下自己的小兄弟。
周远思指甲盖在方永新身上滑动,如游蛇一般四处点火,酥酥麻麻的快感划过全身,带来不一般的躁动。
方永新的小兄弟很给面子地抖了两下,证明男人的性欲可以跟理智分离。
指尖划拉过两点粉红,嫩嫩的小肉球等待垂青,稍微拨弄两下就哆嗦着站立起来。
周远思嗦住左边的乳珠,QQ弹弹的好像爆珠,他咬住扯了扯,舌尖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