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事,我没事找你做什么?”江韵没好气地说完,忽然嗅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又看了眼宋长斯身上的围裙,一下子明白过来,“你在吃饭?那正好,我们进去坐下说。”
江韵说着就要往里走,却见宋长斯猛地向前一步,硬生生地打断了她往里走的动作。
宋长斯垂着眸,冷声道:“就在这里说。”
“在这里怎么说?”江韵惊讶极了,“我是你妈!你连你妈都拦着?”
宋长斯言简意赅:“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看你分明就是在和我唱反调!”江韵气得口不择言,“还是说你房子里藏人了?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这话一出,宋长斯的脸色倏地变得无比难看。
但很快,他竟然扬起嘴角,轻笑出声:“我能藏什么人?你是说逃婚的殷回?还是你们新选中的殷晏?”
话音未落,他了然地哦了一声,眯眼笑道,“我差点忘了,他们怎么可能藏到我这里来?他们兄弟俩可是讨厌我得很。”
紧接着,他话题一转,“不过没关系,我们一家人不是喜欢用热脸去贴他们的冷屁股吗?他们越讨厌我们,我们就越开心。”
宋长斯这番话说得一针见血,把江韵想要自欺欺人掩盖的事实全部从土里刨出来,残忍地暴晒在阳光下。
江韵的脸阵青阵红,恼羞成怒地瞪着宋长斯:“你少给我说这些,我们宋家和他们殷家的婚事在几十年前就定好了,在你爸小时候就定好了!再说了,他们兄弟俩不愿意又如何?他们整个殷家只听殷老爷子一个人的话,只要殷老爷子喜欢你,等以后你为他们生下殷家的继承人,整个殷家不还是我们宋家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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