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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起不起反应这种事完全由不得他啊,他也不想在宋长斯给他批阅试卷的时候起反应。
殷晏烦躁得直抓头发。
半晌,他才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浴室里有浴缸和花洒,不过殷晏从来不喜欢用浴缸,他连浴霸都没开,把水温调得偏凉。
凉丝丝的水流从头顶淌落,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然而身体里涌动的热意还是没有散去。
殷晏闭上眼,强迫自己回想今天晚上做过的题。
他还有一道数学题没解,他上周在练习册上做过那道题,可再做一次就不会了,连公式都不知道该怎么套。
宋长斯没有禁止他翻书,可他懒得翻书,全凭记忆做题。
早知道翻一下书了。
说不定翻书就能解决那道题。
殷晏耳边全是哗啦啦的水流声,盖过了浴室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
当视线回归黑暗时,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宋长斯的脸、想起了那双拿着试卷的手。
不知为何,他突然十分想念宋长斯,哪怕宋长斯就在隔壁的书房里,哪怕他们刚分开不过几分钟。
他想念宋长斯触碰他身体时的感觉,想念宋长斯贴过来在他耳旁低声细语的感觉,想念宋长斯拥抱他的感觉……
这阵想念来得异常强烈。
甚至凝为实质。
凝成了一只攀上他手臂的手,并逆着往下淌的水流缓缓向上抚去。
殷晏眉头一皱,下意识去摸手臂,却摸到了一只不属于他自己的手。
嗯?
殷晏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在哗啦啦的水流中睁眼一瞧,顿时和一双清亮的眸子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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