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怎么会对阿晏他哥的每次逃婚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其他人,早就觉得难堪取消婚事了。”
两个人怀着疑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宋长斯和殷晏并排坐在他们对面。
点单时,刚才领他们上楼的服务生抱着一瓶葡萄酒走来,服务生小心翼翼地把葡萄酒放到冰桶里。
“宋先生,殷先生,这是我们老板季白先生送给你们的元旦礼物。”服务生微微弯腰,“元旦快乐。”
宋长斯笑道:“谢谢。”
服务生走后,何意珩和盛渊也尴尬地想起来——
这家餐厅不就是季家的产业吗?
说到底不是宋家有能耐,而是宋长斯有能耐,能把殷晏教得这么听话不说,还让季家独子对他掏心掏肺。
清过场的二楼非常安静。
其他位置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有他们头上还亮着灯光,旁侧是擦拭得干净透明的玻璃窗,能看见外面车水马龙的夜景。
用餐时,何意珩悄悄用腿碰了碰盛渊的腿。
盛渊抿了抿唇,酝酿了一会儿,才准备把他们在元旦晚会上想好的话术搬出来,他状似无意地看向殷晏:“对了,阿晏,李瑶瑶把钱还你了吗?”
“不知道。”殷晏说,“我还没查账户。”
何意珩提醒道:“那你有空还是去查查吧,几十万呢,可不是小数目。”
殷晏哦了一声,他不是很想当着宋长斯的面提起李瑶瑶,便悄悄对着何意珩和盛渊挤了挤眉。
可惜对面两个人完全无视了他的暗示。
“说起来你以前真是不会看人,居然喜欢上李瑶瑶那种omega,她要什么就给什么,你也太纵容一个omega了。”何意珩意有所指地说,“你那么受omega的欢迎,身边也不缺omega,何必把自己放到那么卑微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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