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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再来一次?”殷晏眼巴巴地问。
宋长斯:“……”
殷晏说:“来嘛来嘛。”
还一边说一边在宋长斯身上乱拱。
宋长斯本想把怀里乱拱的人推开,可舍不得下手,想了想还是选择伸手把怀里的人抱住。
“你不想睡了吗?”宋长斯摸着殷晏湿漉漉的头发,“你明早还要起来写作业,而且我也有些累了。”
后面的话才是重点。
谁知殷晏飞快地给出了解决办法,他蓦地长腿一跨,就面对面地坐到了宋长斯身上。
“你歇着,我来动。”殷晏气焰万丈。
宋长斯:“……”
殷晏的脸不知是涨得通红还是被热气熏得通红,那片显眼的红从他脸上蔓延到脖子,又从脖子蔓延到整个前胸。
最后,他好像整个人都是红的,宛若一颗熟透了的草莓,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浴缸里有些滑,殷晏不得不往后仰了些,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浴缸里的放水口已经堵住,可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水龙头里流出,水线逐渐升高,漫出浴缸。
随着动作的加剧,水也晃荡得厉害。
耳边全是漫出浴缸的水哗啦啦落在地砖上的声响。
宋长斯的手掐着殷晏的腰,手指按在腰间的软肉上,因为力道不小,指尖和指甲盖都泛起了白。
他抬眸看着殷晏在后仰动作下绷紧的脖颈,突然想起来——
不久前的殷晏还是他帮忙上个药就害羞到不行的纯情小孩。
现在,纯情小孩一点也不纯情了。
可他有些想念那个纯情小孩了。
最后,宋长斯真的不行了,殷晏还生龙活虎,洗完澡后非要把宋长斯抱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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