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霸总,你以为像你一样放假就闲得在家抠脚吗?”
何意珩:“……”
禁止搞拉踩!
盛渊走过来,先和正在吃冰淇淋的白光瞿打了声招呼,才意味深长地转头对殷晏说:“你们今天把我们喊出来,应该不光是帮你照顾你外甥这么简单吧?”
殷晏两眼一亮,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我们三个当中还是你最聪明。”
“呵,你那点心思,不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盛渊拉来一把椅子给何意珩,又拉来一把椅子自己坐下,他把手臂往桌面上一搭,指尖在上面点了两下,“说吧,有什么事需要兄弟帮忙?”
虽然早就做好决定,但是对两个损友说出自己的计划,殷晏怪难为情的。
他抓了抓头发,扭捏道:“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我在我们家公司实习吗?我找经理预支了工资,想买对戒指向宋长斯求婚。”
何意珩拿着手机扫桌角的二维码,一边点单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你们明年就要结婚了,还求什么婚呀?这个步骤不应该略过吗?”
殷晏不赞同地说:“我看网上说,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很多omega就很注重仪式感。”
何意珩撇了撇嘴:“真麻烦。”
殷晏也哼了一声,他懒得跟何意珩这个喜欢打直球的人解释太多。
倒是盛渊问道:“你工资多少?”
殷晏:“……”
不得不说,这句话问到点上了。
殷晏想到自己累死累活地跟着经理跑了那么多地方,还帮经理挡了不少酒,结果才拿到连他一双鞋都买不起的工资,顿时留下心酸的泪水。
他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胸:“三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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