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回瞥了眼自己弟弟困倦的表情,好笑地问道:“你不是整天整夜都躺在床上吗?还缺觉啊?”
殷晏打了个哈欠:“还是困。”
“困也别睡了!马上就到你学校了,打起精神来!”殷回故意拔高声量,“不然你越睡越想睡,懒虫就是这样形成的!”
在殷回充满了一股子鸡血味的喊声中,殷晏恹恹地哦了一声,可眯缝着的眼睛丝毫没有睁开的意思。
“……”殷回好不容易打起的鸡血迅速消失,他实在拿自己弟弟没办法,只好尴尬地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我找到一个朋友,他有途径解开你脖子上的项圈,我和他约了下周六见面,到时候记得把时间空出来。”
殷晏恹恹地说了声好。
“那么紧的项圈戴在脖子上,你也不嫌勒。”殷回啧了一声,等红绿灯时,下意识朝殷晏脖子看去,登时一愣,“你脖子上的项圈呢?”
这下殷晏的反应速度很快,立马睁开眼睛,伸手朝自己脖子摸去。
“操!”他噌的坐起来,“我的项圈呢!”
殷回问:“不是你自己解开的?”
“不是啊,钥匙都被宋长斯扔了,我怎么可能解得开它?”殷晏在自己脖子上左摸摸右摸摸,还是没有摸到熟悉的项圈。
他赶紧打开遮阳板,对着上面的镜子照了照。
只见他的脖子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表情中的震惊在肉眼可见地增长。
“我的项圈呢!”殷晏焦急地扭头看向殷回,尽管知道脖子上已经什么都没有,可他的手还是摸着自己脖子,“哥,我的项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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