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负责任!”
殷晏妥协似的扶住宋长斯的腰和背。
他算是明白了。
别看宋长斯平日里自我管理严格,在他认识的人当中属于自律第一人,可一旦这个人胡闹起来,就比谁都疯。
工作不要了,社交不要了,生活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围着他转。
连经常被骂恋爱脑的他都没有这样疯!
面对殷晏愤怒的指责,宋长斯没有一点恼意,只是不撒手地搂着殷晏的脖子,那双被朦胧的湿意浸得透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殷晏。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是有你了吗?”宋长斯又开始卑微地恳求,“把我送到车上,可以吗?”
殷晏一拳头砸到棉花上,一口气也堵在喉管里不上不下。
可能是被宋长斯抱的时间长了,之前面对诸景澄时毫无波动的心湖竟然一点点地泛起涟漪。
涟漪的弧度越来越大,直至扩散到整片心湖。
他气血翻涌,口干舌燥。
“小晏,你送送我吧。”宋长斯还在低声恳求。
他喉头上下滚了滚,哑声道:“好。”
宋长斯的车放在附近的停车场里,走过去需要十分钟左右。
对殷晏而言,这简直是他近段时间度过最漫长最难熬的十分钟。
他扶着宋长斯来到停车场,刚走进去,就一眼扫到了停靠在前方的骚包保时捷。
保时捷擦洗得很干净,在一众黑不溜秋的车里格外显眼。
走近后,殷晏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辆他送给宋长斯的定情礼物,想到“定情礼物”四个字,他又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好似胸口被一团棉花堵着,闷得他头脑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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