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斯没说话,圈着他腰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些。
卧室里关了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殷晏的大眼睛在昏黄的光里扑闪扑闪,他认真地问宋长斯:“而且你真的喜欢家里蹲吗?”
宋长斯想了想,回答道:“不喜欢。”
殷晏眨了眨眼睛:“那你回去上班吧,华盈姐还等着你呢。”
宋长斯沉默一下,点头道:“好。”
半晌,他忽然说:“小晏,等下个周末,我们去把结婚照拍了吧。”
原本他们说好年后就拍结婚照,谁知年后发生了那么多事,摄影公司给他们打了几个电话,也没约好拍摄时间,那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要拍的话,还要重新联系摄影公司。
殷晏乐颠颠地应道:“好呀。”
宋长斯的手搭上殷晏后颈,指尖在腺体上轻轻摩挲,他又说:“拍完结婚照后,我们把结婚证也领了好不好?”
殷晏没想到宋长斯这么主动,简直又惊又喜,他故作镇定地咳嗽两声,但藏不住的雀跃从声音里泄露出来:“好呀好呀。”
宋长斯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他叹了口气,低头吻上殷晏的腺体。
在殷晏冷不丁的激灵中,他很轻地咬了咬唇下的腺体,腺体里散发出他熟悉的alpha信息素。
那气息太好闻,让他着迷到快要失去理智。
他低声说:“我们做吗?”
今晚的宋长斯格外主动,像是抛开了曾经的束缚,将疯狂和热情全部投入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凌晨两点,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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