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人?”
“嗯。”谢淮躺在床上,黑色的额发散落,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前所未有的清晰。他鼻梁挺直,脸部线条流畅,一双墨染的眼瞳比黑夜的星星还要通透。
江栩想要起身,被谢淮一把拽到床上,谢淮从后面轻轻抱住他,下颌抵在他肩膀:“留下来,不想你走。”
江栩心脏跳漏了一拍,这是什么危险发言?
“为什么让我留下来?”
“陪着我,你不能走。”谢淮音线比平时还要低,有种哑哑的性感。
他坐起身,把衬衫解开,反手撕下脖颈的阻隔贴隔空扔进垃圾桶里。
江栩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喉咙干巴巴的:“你要洗澡吗?”
“嗯。”
“不能洗,你腺体破了。”
“不洗澡我睡不着。”
这该死的洁癖。
江栩向前移动,趴在谢淮的侧面,伸着脖子看:“你低头让我看看腺体怎么样了?”
谢淮嘴角掀起一个弧度:“怎么,你还想再试一试?今天没咬爽吗?”他把江栩拽到腿上,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没听见顾俊松他们说的吗?Alpha的腺体很危险。”
江栩几乎是懵的,腿叠着谢淮的腿,姿势好像坐在谢淮怀里,“你跟他们不一样吧?”
谢淮眼睛弯了弯,眼神认真:“有什么不一样?”
“我标记你以后,你真的那么……难受吗?”
“不难受。”谢淮想了想,补了一句:“就是有种想标记人的冲动。”他伸手捏了下江栩的耳垂:“特别想。”
耳垂被微凉粗糙的手指划过,江栩感觉自己耳朵立刻烧了起来,心脏失速:“你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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