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频繁强烈,有时候整夜都不得安眠。
男人心疼,除了陪伴和给她按摩身体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尽量做些能让她开心的事。
她瓮声瓮气的,“你都不告诉我。”
男人手指刮刮她的鼻头,语气温柔宠溺。
“告诉你还是惊喜吗?”
秦熠和霍知行到后园,把时间留给父母和女儿。
两个躺椅相邻,霍知行侧头打量着自己的妹夫。
上次见面还是Z国农历新年的时候,两个多月,他的外形并没有变化,只是眼里满是红血丝。
“你也休息不好?”
秦熠瞥了他一眼,“心疼她都来不及,哪有心情睡觉。”
随后眉头深皱。
“再也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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