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窝里蹭了蹭。
她的声音艰涩透着绵软劲儿,像是在娇嗔,“我真的想让时间就此定格住, 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
定格在两颗心依偎在如此近的时候, 哪怕是在暴雨如注波澜叠起,分分钟有翻落的危险, 她们依存在起伏不迭的海面上。
细嗅着尤娇身上独有的芬芳,裴聿吻了吻她深陷的锁骨, 右手放在她瘦削的蝴蝶骨上。
裴聿没出声,只是用吻来表达他最真挚的情感, 他又何妨不是想让时间定格住呢?
只要她在怀里, 那么他所有的坏脾气都好像能被治愈。
“可是总有人觉得我脾气软, 非得搁我跟前来撒野,我若不好好地回敬过去, 人家总觉得我好欺负吧?”
尤娇攻击性十足的眼睛微眯,眼睑微微下垂, 透着股若有似无的狡黠,耐心寻味。
她在乎名声,所以一再忍让尤卿在她跟前作妖,开撕都是暗落落的, 从来不摆在明面上, 可她得到的是什么?
满目疮痍的疤痕被一次次的撕开, 就算用再多的特效药那都不抵用,既然她都不在意脸面。
她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尤娇笑得苍凉,乌发红唇的模样更衬得她妖冶到了极致。
裴聿像是中了她的蛊惑,他仰起脑袋,凉薄的唇瓣落在她白皙滑腻的脖颈上,“想做什么就敞开了去做。”
“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有我给你担着。”裴聿好看的唇角轻抿,带着些许倨傲与骄矜。
如果能让她觉得爽,那么稍稍地骄纵些又何妨?
他甘愿在她面前俯首称臣,哪怕是全世界都背弃她。
裴聿的话像是湿润泥土里的蚯蚓似的钻进尤娇心房,尤娇红润的眼睛里溢出水光,她把脑袋朝他怀里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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