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粗糙的大掌直接拽上尤卿的脖颈往外拽,他嘴里嚷着,“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里做检测!”
受到遏制的尤卿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她想挣动,奈何尤明忠的力气很大。
薛成慧想要上前阻拦,却根本撼动不了尤明忠半分。
尤卿就这么被生拉硬拽塞进了汽车里,白皙光滑的手臂直直地撞上车框,红痕顿时显现。
陷入犹疑中的尤明忠记忆不断地翻滚着,其实他确实见证两次基因检测报告。
一回是尤卿快两岁时,薛成慧抱着孱弱的小孩凑到他跟前给他的一份报告,另一回给家里老太太的那份。
这两份基因检测报告,都是薛成慧去做的,他均不在场。
所以如若她想偷梁换柱,那也不是不可能,尤明忠的眼神愈发的凝重。
薛成慧追赶着尤明忠的步伐,她的脚步有些踉跄,离开之前她看向尤娇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恶意。
待到尤家人全部离开后,尤娇像是抽掉了最紧绷的那根弦,。
这回她确实是丢脸丢到家了,尤娇身形微晃。
察觉到她不适,裴聿暖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不舒服?”
他的眼神满是关怀,看得尤娇格外眼热,尤娇摇了摇脑袋,而后她轻声问:“你们怎么会去查这些事情啊?”
言外之意,有些情况连她都不知晓。
比如尤卿可能跟她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
闻言,裴聿眉梢微抬,他启唇轻喃,“是我们家娘子军的主意,她们说尤卿生得不像你,我就多留了个心眼。”
“你们家司机给的工资太低,很容易被策反。”裴聿的眼神清润,纤尘不染的感觉好像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