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个小时后再过来验收。”说完娄金辉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两根手指头在眼前比划了一下,“我就在门口盯着你俩!”
他人一走,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俩人的呼吸声。
事实上,宋时行现在头疼得厉害,他当时应下了拍戏完全没考虑后面的事。要拍暧昧戏,说不定后面还会有吻戏亲热戏,别人也就罢了,都知道是为了艺术献身,没人真的往心里去,可李继书不一样啊,对着他那张脸,太容易掺杂现实情绪了。
想到这儿,宋时行真有几分后悔了,但后悔也没办法,自己选的路还指望别人给他走?
他扭头,斜眼看向旁边的人,瘦削的身骨,短发下掩着半截圆润的耳垂,上学那会儿脸上就没二两肉,现在瞧着更硌人了。
那闷不吭声儿的脾气也跟以前一样,憋死个人。
“干什么呢?”他开口说了第一句。
李继书支支吾吾:“不是说排练吗,我先翻翻台词。”
宋时行哼了一声,突然站起来:“骗谁呢,台词你不早背下来了?咱们直接开始吧。”
李继书脸红:“可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娄导不是说了吗,调动不起你的情绪,是我的错。”宋时行不轻不淡地冷笑,接着往这边坐过来,不由分说把人手里的剧本扣在了桌子上。
他人高马大,胳膊长腿也长,这么单手撑桌,手臂上的筋络清晰分明,但跟健身房里那种喷张的肌肉感不一样,恰到好处的迷人,优雅中又带着股流氓气。
李继书对此并不陌生,以前私下里男人也爱欺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