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边不老实地在龙衍身上游走,一边低头在龙衍耳边轻声道:继续?
龙衍神情复杂,边上还有人呢。
有人怎么了?你是想收观影费?楚诀轻笑。
神他妈观影费。龙衍毫不客气地攥住楚诀顶着他的大鸡巴用力一握,便听楚诀一声闷哼后问:你介意?
倒也不会。龙衍回答。经过能量区的洗礼,他早就没了一般人那么强烈的羞耻感。
那就继续吧。楚诀吻上龙衍的唇,麻溜地帮他脱衣服。
这时姜宇也被说服了,他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颤颤巍巍地爬到楚诀脚边,有气无力地抓着楚诀的裤腿,满眼含春地开口:道友,救救我
若不是姜宇意志坚定,又有法器碎片里的残魂帮忙,早就该被春药的药效折磨到意识模糊。他现在仍旧吃力地保持神智,身体却仿佛被抽尽了力气。眼眶里雾蒙蒙的,全是药效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长期苦修禁欲让姜宇现在敏感至极,胯下从药效发作开始就一直硬邦邦的,随着药效的加剧,仅仅只是被亵裤摩擦就能让他出精。光是爬到楚诀脚边的这距离,他就已经射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