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流光和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他们面对面站着,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勃起的阴茎被从他们的裤裆里掏了出来,贴在一起进行幼稚的比大小行为。
让宗政律生气的是他们之间的对话,虽然他没听到完整的对话,但他听到男人郁闷地说:输了,我没想到Beta能这么大。
流光的轻笑声响起,摄像头传来的画面显示他们在厕所的隔间里。
那赌约还算数吗?流光问。
放心,我说话算话。只是我从来没被操过,我又是Alpha,不能在这里给你操。男人叹了口气,晚上我开个房,准备充分了再给你操行吗?
当然。晚上七点以后吧。流光爽快地答应。
现在呢?互相口出来?男人问。
留到晚上吧,我又没结,不管它一会儿就软了。流光回答。
男人报复性的伸手扯了扯流光阴茎上的环,你可真坏。这里穿孔不痛吗?
我恋痛。流光握住男人的手,引导他从拉扯变成扭转,呼吸加重道,晚上你可以多准备点小道具。想看我屁眼里含着大号跳蛋再塞个扩肛器敞着合不拢的口子操你吗?
操。男人骂了一声,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现在就想操你。
那可不行。流光拧着男人的手腕逼他放手,然后把勃起的阴茎塞回裤裆,操我可是最高奖励,你得先让我操舒服了。
流光说完,率先走出厕所的隔间。他摘下脖子上的戒式光脑凝视了好一会儿,突然把戒式光脑丢了出去。
戒式光脑顺着抛物线跌落在地后滚了几圈,停下来时摄像头恰巧对着流光离开的方向。
光脑的号码都是和身份证绑定的,流光即使丢了这个光脑也不用担心丢失里面的数据,这些数据在有信号时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以光脑号码为单位进行云同步。甚至不用担心丢了光脑无法付款,只要去就近的光脑店挑一个喜欢的款式直接登陆购买就行了。
宗政律看着光屏里流光放大的脸,一时间以为流光发现了他的窥视,竟然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接着光屏里的画面天旋地转,重新固定的画面里只有流光渐行渐远的身影。
然而还没等流光的身影走出画面的范围,宗政律看见流光又跑了回来。他非常急切地捡起了戒式光脑,神情复杂的轻啧一声,然后将戒式光脑攥在手心塞进了裤兜里。
与此同时,卡恩的价目表发到了流光的光脑里,宗政律扫了一眼,发现所谓的拍色情影片只占价目表的十分之一位置,其他的针对性调教才占大头。而快到底那几行用暗语写的项目,则没有明确标价。宗政律知道那是杀人越货相关的项目,具体价格取决于目标价值。
几乎在看完的瞬间,宗政律的身体就自发的给卡恩来了个删除拉黑一条龙,同时还拉黑了流光新添加的几个号码。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
他发现自己的失控越来越严重了。
他给心理医生朋友打了个电话,又在电话接通的瞬间挂了,几秒后毫不意外地收到了一长串语音信息,点开全是辱骂。
宗政律在五点多时去了未婚妻家,先是例行和未婚妻的父母寒暄了一通,接着又带未婚妻去商场逛了逛,并在这种模板式的约会里表明晚上流光会向她道歉。
未婚妻是个温婉的Omega,当即便表示没必要,都是一家人不需要客气。她娇羞地看着宗政律,通常这时候宗政律会给她一个吻,然而这次她却发现宗政律的视线落在了别处。
她顺着宗政律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几乎让她认不出来的宗政流光。她立刻向流光招了招手,在流光走近后笑着说:来得正好,一起去吃饭吧。
好,谢谢嫂子。流光乖巧的回话,与他现在的扮相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