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人眼中坏毛病的习惯。在偷偷自残发泄被哥哥发现后更是小心翼翼压制自己恋痛的渴望,直到看见宗政律亲吻未婚妻以及宗政律被未婚妻隐晦的性暗示,才情绪爆发,回宗政家后第一次出去约炮。
可惜并没有约成。
溢彩没有注射香水之后的记忆,流光也没有。
约流光的Alpha自称方浩,并非流光感兴趣的类型,换做平时他是不会约的,他的性癖是宗政律那样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可他发现方浩就是那晚给溢彩香水的Alpha。
作为溢彩身体现在的使用者,流光觉得自己有必要查清溢彩的死因。他本不想打草惊蛇,却不料对方主动搭讪,说觉得他眼熟。
流光适当的表现出对方浩的陌生,却并不拒绝方浩的接近,释放愿意约炮的信号。
那晚溢彩喝了很多,方浩大概觉得他不是断片了就是记忆模糊,在他表现出对自己的陌生后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方浩给流光的地址是家位置偏僻的宾馆,他解释说怕被熟人看见才选这样的地方。他还给流光发了个附近停车场的地址,说自己在车上等流光,想先和流光在车上玩点刺激的。
流光上车后方浩递给了流光四瓶水让他喝光,这是失禁玩法常见的前置准备。
你没往里头下药吧?流光接过水堆在腿上,用开玩笑的语气问。
没有。方浩否定,我能下什么药?春药?
流光观察着方浩的微表情,确信水里被下药了。会像香水里那样是毒药吗?溢彩作为杀手肯定和他一样接受过耐药性训练,可他们的耐药性一般都是针对致昏致幻致精神恍惚类的药物,对致死的毒药一样毫无办法。
也可以是毒药啊,万一你不想被我操想毒死我杀人灭口呢。流光哈哈大笑,仿佛被方浩的反问逗乐了。
那我不如直接放你鸽子好吧。方浩一副无语的表情,他拿过流光腿上的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小口又塞进流光手里,看,我帮你试毒了,不喝多是怕你喝的量不够。你不放心也可以不喝,我们去现买。
流光并不能排除方浩事先吃过解药。他不知道自己在小说里的具体定位,也就无法寄希望于主角光环。他将方浩递来的水重新旋好盖子,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我之前喝了很多饮料,膀胱已经装不下了。出来前我本来打算去放尿的,后来想想不如憋着晚点玩失禁。
方浩盯着流光,虽然他的表情没什么异常,但流光注意到他眼神里的警惕,他开始怀疑流光了。
那要不我们先玩野外露出?晚点再回宾馆给你操?正好晚点人少更不容易遇见熟人。方浩提议。
行啊,你想去哪玩?流光靠着车门,手肘抵着车窗撑住半边脑袋,笑眯眯地看着方浩。
方浩说了个偏远郊区的地名,那是个人迹罕见的地方,到了晚上连路过的车辆都很少,符合方浩怕被熟人发现的人设。
好啊。流光边同意边打了个哈欠,那我先睡一觉,你到地方再叫我。
方浩见状,点头同意,并在流光合眼后掏出块叠好的毛巾猛地倾身捂住流光的口鼻。
看似放松却始终注意方浩动向的流光在感觉到迎面袭来的身影后立刻屏息,他压抑住身体几近本能的反抗,只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想看看方浩究竟打算做些什么。
方浩对流光说出一种药名,那是一种使人精神恍惚的迷药,流光听见方浩说:我说过要玩点刺激的,水里下的也是这种药。
流光对这种药有耐药性,不过他依旧选择了屏息。他在听到方浩的话后放弃了挣扎,甚至伸手隔着衣服有气无力地揪了揪方浩的乳头,算是急色的撩拨。他心里数秒计算着普通人吸入后的反应,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方浩在流光瘫下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