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在这座小城没有亲属也没有朋友,所以在酒吧打工以换取免费的住所和食物。
缇娅重新把我背起来,虽然我现在已经可以勉强走路了,但缇娅坚持要把我送回家。
都怪我,要不是我贪心想多分点钱,队伍里就不会缺乏医疗兵了。这是缇娅的原话。
缇娅这样想,我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来,希望这样能够减轻缇娅的愧疚,虽然我并不认为今天的事要怪到缇娅头上。
回到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趴在了沙发上。
头,还是好晕。
夕阳的红光有点晃眼,我没力气起身去拉窗帘,只好把手抬起来挡在眼前。
已经到这个点了,妹妹应该快要放学了。
可是原本预想的大餐、庆祝派对还有生日礼物,哪个也没能做到。
我真是没用的姐姐。
这样想着,然后慢慢睡过去了。
睡梦之中,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妹妹担忧的声音:咦,姐姐?怎么睡在这里
一只凉凉的手贴在我脸上,有效地降低了发热给我带来的困扰。
我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只有顺从着本能尽可能地与那只手贴得更近一些。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体内部莫名的燥热感。
脸好烫,是发烧了吗?
妹妹好像把额头靠在了我的额头上,这样担忧地说着。
啊啊莉法。
真的很抱歉,明明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但是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还要为没用的姐姐担心。
生理上的痛苦让精神更脆弱了。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泪水还是不甘心地从眼角流了出来。
妹妹被吓了一跳,慌乱地帮我拭去眼泪,姐姐,你怎么了?
对不起莉法礼物,没能
我的嗓子莫名其妙地梗塞着,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字眼。
闭着眼睛不停流泪,又连话都说不清楚,这样的姐姐一定很逊,真的很抱歉。
这样想着,眼泪更止不住了。
妹妹一边帮我擦眼泪一边安抚我:姐姐好像发烧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要!
虽然意识昏沉,但是医生昂贵的收费像一道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我心里,我飞快地回绝掉了,我稍微躺一下就好
没过多久,额头上传来略微沉重的、温暖的感觉。
应该是妹妹在我额头上搭了热敷毛巾。
妹妹牵着我的手,轻声说:只要姐姐开心和健康,我就满足了。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不需要。
可是这样的话,明明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笨蛋。
我哭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