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一直很听话的妹妹却恶趣味地说:声音太小了,姐姐。
她的手指按住了我的小腹,姐姐的这里好烫。
然后又向下滑到大腿根处,这里都湿得不成样子了。
对我那不中用的下体评判了一番后,妹妹重新问我: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姐姐?
这样像小恶魔一样的妹妹,让我感到有点害怕,又有些怀念。
在爸妈去世前,妹妹也是这样。都怪我没能让妹妹无忧无虑地长大,才让她变得沉默寡言。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消沉,妹妹忽然吻了过来。
柔软的嘴唇与舌头入侵了我的嘴巴,也斩断了我最后的理智。
情欲的空虚,几乎就要席卷了整个头脑。
我呜咽了一声,做吧,莉法,拜托了。
妹妹怜爱地亲了亲我的鼻尖。
别哭了,姐姐,这就帮你做。
她向下去,用唇舌安慰了我的下体。
下面传来完全陌生的触感。
哈唔莉法
我无助地去抓她的头发。
妹妹牵住我的手,然后继续舔舐小豆豆。
略微带着磨砂感的舌面摩擦过小豆豆的感觉,非常直观地感受到了。
我的腿几乎不受控制地开始踹她的肩膀。
不,不要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又染上了哭腔。
今天真奇怪啊,眼泪为什么总是流不完呢?诅咒让我变成泪失禁体质了吗?
可是下体传来的尖锐的、带有攻击性的快感,已经不允许我再思考别的事情了。
很难形容这种感受,有点像以前性欲上头时狠狠揪乳头的感觉,但是更饱满,柔软又带刺,带给我温和却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我开始不停地扭着腰,既像本能地想从这灭顶的快感中逃跑,又像在拼命迎合,以获得更多快乐。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明明是妹妹。
明明是不应该的。
可是灭顶的快感却源源不断。
因为不是自己在做,所以完全无法凭借自己的节奏来。觉得不够满足时,不能及时地加快速度,觉得快感多得无法承受时,也无法停下休息。
但就是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在有点郁闷的同时又带来了令人无法承受的快感。
啊啊啊
我最疼爱的妹妹在为我口交,而且作风意外地霸道。
明明豆豆已经敏感得不得了了,却还是坏心眼地一个劲用嘴唇嘬着充血的豆豆。
现在的感觉,与在浴室自慰时截然不同。
快感轻而易举地堆积起来,马上就要冲破名为临界线的堤坝。
我又开始想要逃离。
可是妹妹的双手掐着我的腰,让我不得不将下体继续与她的唇舌紧贴。
莉法、莉法就要!
我开始失控地喊着妹妹的名字。
然后,在身体里堆积了太久的什么东西,就爆发了。
呜呜呜
我苦闷地发出悲鸣。
可是目前还无法去思考更多,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妹妹依然在含着我的豆豆。
高潮了吗?姐姐好敏感。
妹妹含浑的声音不知为何总觉得带着笑意。
然后下一刻,又开始舔舐。
我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中没有回过神来,猝不及防地又被拉入陷阱。
不,不要、莉法我慌张地去推她的头,刚刚才高潮过
妹妹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趁机向小穴里探进一个指节。
只是这种程度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