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言嘴唇微动,似乎是又打算说出什么。
然而不等容斯言再次说出那些冷冰冰的话,陈岸粗鲁地堵住了他的嘴。
嘴唇也是冰冷的,但起码绵软可爱。
他就应该从一开始就堵住他的嘴,让他除此之外什么都干不了,也就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了。
陈岸被刺激得有些失控,粗暴地把料理台上的东西都扫开,把人抱到台子上,解开了他的衣服。
容斯言苍白的嘴唇上浮现出一丝血色。
他用力挣扎起来,踢踹陈岸的下身,然而陈岸似乎是自暴自弃了,躲都不躲,直接强硬地搂住他的腰,将身体挤入他两腿之间,把他用力钉在料理台上。
一串连续的撕裂声响。
陈岸把他的白色衬衫撕开了,纽扣四处飞溅,散落在厨房的各处,甚至有一颗掉到了盐碗里。
容斯言苍白瘦削的身体暴露出来。
他早就不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了,少年时的他瘦归瘦,但是骨肉匀停,身体柔软;而如今的他不过是一段干瘪的骨头,前胸后背都平平板板,他实在无法理解陈岸面对着这样的自己也能硬得起来。
容斯言一个激灵,下意识去抓取身边的可以用来自我保护的东西。
然后他抓住了……一把水果刀。
冰凉的水果刀抵住陈岸的后颈的时候,陈岸顿住了。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到水果刀的寒光,又转过头来看他。
容斯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惊慌,他警告他:“放开我,立刻,不然我就刺下去了。”
他以为陈岸起码也要犹豫一下,然而陈岸只是轻笑一声:“你不敢。”
毛茸茸的头颅在他身前磨蹭,力道强势,刺激得他弓起腰背,根本拿不稳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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