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更深的原因是,前些天被陈岸逼迫说出实话后,陈岸给了他一笔丰厚的薪酬,要求他竭尽全力配合容斯言的调查,容斯言让他干什么就立刻去干,其他什么也不要说。
葛海澜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两人你蒙我我蒙你的,打什么哑谜。
他只知道赚钱是不烫手的,事到如今骑虎难下,也只能答应下来。
这条线索断了。
容斯言沉眉思索着,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葛海澜小心翼翼道:“这个档案袋要不要送回去?要是被发现少了样东西,可能会打草惊蛇。”
容斯言却忽然像是想到什么,道:“不用。”
葛海澜:“可是……”
“你再去一趟,多偷几套出来。这几天也别去李太太家了,给我好好盯着周营和沈麟。”
葛海澜一怔,片刻后反应过来:“你是要故意引起他们的注意?”
想明白了容斯言的用意,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档案丢失势必要引起周营的注意,就会猜到有人企图重新调查八年前的凶杀案,那么很有可能会自乱阵脚,暴露出他们原本查不到的东西。
这着实是被逼无奈之举,他们掌握的线索实在太少了,当年的一切都被抹得干干净净,何况还是在沈麟和周营眼皮子底下调查,一不小心就全部玩完。
“光是档案丢失可能还不够,”容斯言轻描淡写地道,“把周营最宝贝的那个金丝楠木信鸽模型也偷来吧,那玩意儿丢了,他就绝对不可能发现不了。”
语气轻松得仿佛让他去买个冰棍儿。
葛海澜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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