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五岁开始追着你,被嫌弃了也巴巴地凑上去,被你身边的朋友瞧不起也无所谓;明明最恨立藤,却还是因为那里有关于你的记忆就留下来;唐小笛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那天正好是你的生日,仅仅因为这个就收养了他……狗都没我这么卑微下贱……”
察觉到容斯言在逃避他的注视,用力把他的脸掰正,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
“现在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了,”他自言自语道,“你明明也是对我有感觉的,不然为什么亲热的时候总是往我怀里钻?”
他急切地想要证明这一点,比刚才温柔百倍地抚摸他,一路向下,依次是脸颊,脖子,锁骨,胸口,小腹,还有……
“你看,你这里也是喜欢我的,”他舔了一下手指,道,“立刻就硬起来了。”
他使出浑身手段挑逗他,抚摸他白皙细滑的皮肤,搓弄还在沉睡的地方,揉捏敏感的部位,手指灵巧地钻入他的嘴巴里,牵引出长长的半透明涎丝,直到他全身被逗弄得一片粉红,皮肤滚烫,脚尖蜷缩。
陈岸的眼睛里闪着狂喜的光:“你看,你的身体也承认了,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
他心想,这下容斯言总抵赖不掉了。
可容斯言却忽然看向他,目光里露出了近似于同情和怜悯的神情。
“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你好像真的误会了很多……”他坐起身来,靠着床头,安静地道,“医生说我长久压抑欲望,但是他没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注射镇痛剂和镇定剂吧,因为他也不知道。”
陈岸忽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让他迫切地想阻止容斯言说下去,可是容斯言根本不看他,自顾自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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