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我不允许你们伤害她。”
“没有人会伤害她,”陈岸简单道,“只要您配合。”
成年人之间不需要解释太多,吕子君一出现在房间里,吕恩慈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吕恩慈心里其实是很挣扎的,要说威胁,八年前冯达旦也是这么威胁他的,八年后又来一批人,他怎么知道该相信谁?
他早就把为人准则、人格底线丢掉了,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唯独小孙女,他绝不能再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白色皮肤的瘦弱青年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轻声让陈岸出去一会儿,说自己有办法说通他。
陈岸犹豫片刻,让人把他重新绑上了,似乎是怕他会爆起伤害瘦弱青年。
等陈岸和一众保镖消失在门口,青年关上门,重新坐回来,看着他道: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们不是好人,害怕我们和冯达旦一样,是出于居心叵测的目的才接近你。”
吕恩慈听到他准确地说出了冯达旦的名字,瞳孔震颤了一下。
“但是你可以放心,我的目的确实不止是找出杀害赵正博的真凶,但是另一个,是为我死去的父亲平冤昭雪。”
“你父亲?……谁?”
容斯言一个字一个字道:“郁丹青。”
吕恩慈惊诧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是——丹青怎么会?”
他这才注意到,眼前的青年有一双漂亮绝伦的眼睛,和陶韵一样,是罕见的瑞凤眼。
“是,他死了。八年前为了指证凶手,他被污蔑为恋童癖。为了不牵连我们,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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