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间,老师去洗手间了。
容斯言下来,问陈岸刚才盯着自己干嘛,害得他紧张,动作做错了好几个。
陈岸:“怕你摔倒。”
容斯言:“骗人,我刚才只是抬了下手臂,你也盯着我看。”
陈岸:“我怕老师吃你豆腐。”
容斯言瞪他:“少贫,人家老师这么漂亮,孩子都生两个了,吃我豆腐干嘛。”
陈岸忽然痞气道:“真想知道啊?”
容斯言:“……不说算了。”
“现在后悔呀,晚了,”陈岸仗着老师不在,肆无忌惮把他压在墙壁上,胸膛霸道地挤压,他的胸部,湿湿热热的气息喷在他耳道里,引起身体一阵颤栗,“不是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么?我在想,哪天把你身上这套舞服扒了,压在镜子前面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操得你满脸通红呻吟不止的,你的身体里又是怎么灌满我的东西,堵都堵不住,顺***流下来……”
陈岸说得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要不是被容斯言拳打脚踢,他还准备继续说下去。
容斯言气得把他踹出门去,不让他看了,嫌他玷污了高贵的艺术殿堂。
然而当天晚上,容斯言还是没能逃掉。
小笛一睡陈岸就原形毕露,凶巴巴地把他抱到顶楼芭蕾舞室里,半逼半哄,让他穿上芭蕾舞服。
容斯言不肯穿,翻白眼骂他无聊。
陈岸真就跟土匪似的,拿“枪”抵着他的大腿根,死活不肯放过他,满口污言秽语:“真的,我想这一天想了好久了,八年前我们还上高中那会儿,我去舞室找你,结果你他妈跟一群小女孩儿搂搂抱抱,还亲脸蛋儿,我就心想,总有一天要在你最爱的芭蕾舞室里干得你咽口水都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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