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老路线,沿着河边走走。”
陈岸:“哪条河,靠近康仁心理诊所的那条吗。”
容斯言顿住了,慢慢地站起身来,沉下脸,语气完全变了样。
他难以置信道:“……你偷看我的手机?”
他只在手机上搜索过心理诊所的地址,也是用的微信和心理医生联系。
陈岸苍然地笑了笑:“我用得着偷看?……你的手机从一开始就和我的手机联网了,你搜了什么,看了什么,我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容斯言汗毛倒竖,背上爬过一阵寒意:“你简直……疯子!”
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陈岸一直知道他在偷偷联系心理医生,想要恢复记忆,只是他一直装作不知道。
就这么每天看着他偷偷动作,不动声色,像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垂死挣扎的鸟雀。
“很高兴你又这么称呼我了,我还挺怀念的,”
陈岸往日脸上的温柔消失殆尽,变成了一种陌生的偏执和疯狂,
“那我就直白点说吧,你今天要是敢从这道门出去,我们就分手,从此一刀两断。”
某小狗:虽然我最怕的就是老婆跟我提分手,但是只要我抢先提出来,老婆肯定就不忍心了,嘿嘿(计划通)
第72章 疯了
这段时间里,容斯言的大脑并不时刻是清醒的。
他的意识会偶尔陷入混沌,因为四面八方的认知在打作一团,脑海中的许多常识是互相矛盾的。
比如,他自然地认为小笛是自己的孩子,因为一个家庭是由两个大人一个孩子组成的,如果小笛不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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