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左手,车子随即停在路边,他被拥入温暖的怀中。
“没事的,没事……”陈岸按掉来电,把他按在怀里轻哄,“是文扬打来的电话,别怕……我在呢。”
手机铃声的后遗症仍然存在,思绪清明的情况下他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不去沉浸在内疚和崩溃中。
可是像刚才这样思绪游离的情况下,猛地听到手机铃声,他就会身体发抖,陷入回忆的噩梦中。
陈岸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子,用温暖的嘴唇安抚他每一处冰凉的皮肤。
他抚摸他的背部,肩膀,把他不留缝隙地抱在怀里,给他最大程度的安全感。
容斯言慢慢平静下来:“我没事,你接吧。”
陈岸不放心地又抱了他一会儿,把手机接起来:“说。”
文扬报告说苏逸川醒了,这会儿在房间里大发脾气,说自己老爸是XXXX老总,赵正博的死跟他也没关系,让他们不要装神弄鬼,装赵正博来恐吓他云云。
文扬:“里面咚咚咚的,好像在砸东西,要不要把他绑起来啊?”
“让他砸,”陈岸道,“把人看好了,别让他死了就行,其他你看着办。”
得知了吕恩慈的死,容斯言心神不宁,当即就想回城郊去审苏逸川。
陈岸强硬地把他带回家,塞回被窝里。
“人死不能复生,明天有明天的事,现在你只需要休息。”
明天容斯言还要上班,陈岸答应他,自己白天就去审苏逸川,一定让他交代个清清楚楚。
第二天早上容斯言去上班,早读课是语文,却迟迟不见邵茵。
他发微信询问,邵茵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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