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猜到他们会找来,约兰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家。
“你们找谁?”
身后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泰迪熊玩偶。
郁风晚蹲下身,温和地对她笑了笑:“约兰还没有回来吗?”
小女孩摇摇头:“我没有听到他回来的声音。你们是约兰叔叔的朋友吗?”
“是的,他说可能会临时有事,有东西拜托我们转交,”他把药瓶和医疗单递给她,“你认识加西亚夫人吗?”
小女孩高兴地弯了弯眼睛:“她是我妈妈。”
她仔仔细细把东西折好,放进自己的衣兜里,然后仰起头来看着他们:“真好。”
郁风晚:“什么?”
小女孩:“约兰叔叔原来也有朋友,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我有时会担心他闷得发霉呢。”
郁风晚:“你们关系很不错?”
“很多人不喜欢他,说他游手好闲,可是我挺喜欢约兰叔叔,”小女孩道,“吃不完的馅饼会送给我们,我妈妈腿脚不方便,他还会帮忙买药。”
“像这个熊宝宝,”她骄傲地晃了晃手里的玩偶,“就是约兰叔叔送给我的。”
郁风晚皱了下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小女孩蹦蹦跳跳回家去了。
郁风晚有些沉默。
陈岸轻声道:“有想法?”
“没有想法,”郁风晚冷漠道,“他的过去有多少苦难,与我无关。我最恨的就是电视新闻给杀人犯讲温情故事,这是纯粹的消费苦难,是对受害者家属的再一次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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