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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你这不能写你还想咋?!
你这题材拿几张图随便爽得开人脑壳都行啊!
沈暮光险些破功,最后一秒他咳嗽下,矜持道:“尚可,我通过。”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铁训兰:“绝地反杀。”
沈暮光:“……”
有一秒种,沈教授似乎看起来有些失望。
铁训兰这人,只要拿捏准了别人的主要情绪,做解语花的水平无人能出其右:
“我明白您的意思,这种世界观,如果拿来写凡人挣扎求生的浮生绘,有了希望再破灭,再有,再破灭——”
“众生皆苦,百业轮回无疑是更宏大更有悲剧美学意义的故事,但是——”
她失笑:“恐怕银河舰队想要的,不是这种。”
“那你自己呢,”沈暮光眼巴巴看她,像个等好故事看的小读者:
“你想写吗?”
铁训兰没吭声。
这问题回答起来不难,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肯轻易回答。
沉默时间太久,连李施德林都不白嫖了,堂而皇之跑来偷听。
“我不想写,一点也不想。”最终,铁子认真回答。
这话听着平淡,却似乎在表达某种文学志向。
一瞬间,沈暮光好像感觉到了她身上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如地穴海啸,但稍纵即逝,文豪感知力优秀如他,也只抓住了一瞬。
沈暮光:“这样啊。”
他用光脑扫了一份,又给原件签名。
“我早该看出来的,《渣月》考试时就有所感觉,你写的故事说好也好,风格独特,但要说问题,那也是多多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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