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做戏

见她的女装,却是他第一次发现两人是如此的不配。一通的世家贵女的派头,让他彻底自惭形秽。

    魏尧在她身旁站了一会儿,突然露出苦笑,像是觉得自己玷污了她一般,转过身就走。女子见他要走,咬着唇道:“我就要嫁人了。”

    魏尧身影如遭雷击,僵硬地回头,没有说话。他垂下眼眸,过了一会儿,还是忍耐不住,慢慢道:“对不起。”

    女子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无奈地勾了勾嘴角:“能见魏公子如此模样,何来对不起可言?是我们没有缘分罢了。”

    “魏尧,”女子走向他,轻叹一声:“你想不想知道,我所嫁何人?”

    魏尧想知道,可是又怕知道。女子却又摇摇头,温柔道:“算了,我与你说这做什么。除了意难平,你又能如何?”

    “小姐,你未来的路还很长。”魏尧眼中满是不舍和忧虑:“魏尧什么都给不起你。”

    他低着头,不知道是告诉自己,还是告诉她:“魏尧除了一条命,什么都没有。”

    “所以,”女子皱起眉头,认真道:“你认为我吃不了苦,你以为我在乎这些?”

    “魏尧,”女子抬头看着她,无比认真道:“我真是看错了你。”

    “你放心,”女子看着魏尧纠结的表情,下定了决心:“从你拒绝带我走那天起,你我之间就已经结束。我会死心嫁人,不会与你纠缠不清。”

    女子说完离去,魏尧眼里的坚强瞬间崩溃,返回酒楼继续喝个酩酊大醉。

    两人说话没费多少功夫,可是落在有心人眼里耳里,他们所透露出的信息已经足够。

    魏尧在酒楼里又喝了三天,半夜酒楼打烊,他被店小二苦口婆心地劝出去,醉倒在酒楼门外的台阶上。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他突然酒劲上头,头疼欲裂。踉踉跄跄地起身,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在脚尖,那里有一道影子拉得深长,他的目光渐渐深沉,逐渐失去温度。

    出手就是杀招,不过数十来回,那人被打得开口求饶。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咱家可是有好事找公子。”

    等回到白府,魏尧靠在床上,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孤寂萧索。

    这般做戏,若非是为了她,他怕是一个表情都做不出来。想到书房里她的亲吻与温柔,想到两人很快就能相守,魏尧心里又升起期待,期待很快转为无名幽火。他站起身来,悄悄走了出去,绕到院子后的枯井边上,用井水一桶一桶从自己身上淋了下去。

    等洗干净后,他身披凉意,换了衣服回到屋中。

    此时毫无睡意,他拿出荷包,里头是他珍藏的那缕结发。

    魏尧心里阵阵发软,又想到白日里那场戏,内心被触动着,两人身份的确不相配,真有未来可言么?

    酸楚淹没他心头时,他鬼使神差地小心而郑重的,在结发上落下亲吻。

    蜻蜓点水般,仿佛是落在她的脸上。

    同一时刻,燕楼。

    屋内是久未见面的师徒两人,燕云歌在与萧和对弈,这时季幽匆匆赶了进来,说了魏尧那边的消息。

    燕云歌道:“看来鱼儿已经咬钩了,你们过几天准备最后一场戏。”

    季幽点头,穿着那身贵女的衣服离去。

    萧和面色不改,随便落了一子,抬头看着燕云歌,似笑非笑:“那个魏尧,就是你信上说的那个人?”

    “对。”燕云歌回道:“我希望先生能辅佐魏尧。”

    “哦?”萧和露出好奇之色来:“他有何能耐?”

    “自然是有的。”燕云歌笑了笑,将魏尧此人从性格到身手到出身,事无巨细地向萧和介绍。

    “他是我用心打磨地一把刀子,”她半直起身,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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