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统领也跟着紧张起来,武人的直觉让他无法忽视教主投射过来的目光,只是片刻,脊背已经渗出些许汗来——他能察觉到教主的不悦。
“俺,俺不知”农夫咬咬牙,闭上了眼睛,即便本身也看不见,但这样做似乎就能给他勇气。
蓝衣统领跟着松了口气,朝着教主递去探询的目光。
教主的目光含着笑意,却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蓝衣统领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教主的吩咐,叫人上刑。
“哼,不知好歹!”
红色的鞭子划破空气,啪的一声脆响抽开了农夫的粗布衣裳,在他胸口烙下一道红色的鞭痕。
“呀啊!!”农夫吃痛惨叫,浑身发颤,如果不是被绳子绑在柱子上,这会儿怕已经缩到了一起。蓝衣统领又看了一眼教主,没见停的手势,只好让人继续。
如此抽了十来鞭,哪怕行刑人放水,农夫也已经被抽打的奄奄一息,在最后一鞭下昏了过去。
直到此刻教主才示意众人停手。
不说蓝衣统领,行刑人也因察觉出不对而暗自松了口气。
“教主,您看”
“这傻东西倒是嘴硬。”莫白心情不错的勾起嘴角,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守在周围,没我的同意,不许放任何人过来。”
“是,教主。”众人闻声纷纷退到三十步开外警戒起来。
莫白进屋关门,掌风合上了窗子,踱步来到农夫身前,看着农夫身前被抽烂的衣服,干脆扯掉了,随手捏了捏那红肿的乳粒,勾起一丝心情不错的微笑,“真是傻货。”
昏迷中的农夫拧眉抗拒着,莫白掏出一粒丹药给农夫喂了进去,刚才这顿鞭子不会让他内伤,可多少也让他受了些苦,这丹药固本培元,算是对他守口如瓶的奖赏。
“光是这样还不够,你这样骚的身子,会不会别人给点甜头就背叛我啊,嗯?”莫白摸索着农夫结实的身子,眸色渐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