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嫌了,这就退下了。”
“公主真是谦虚,”瞿意笑道,”如此风情万种,陛下可是留都来不及呢,哪里还会把人赶走。”
丰长靖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变了脸色,但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不好发作,况且看眼前人在皇宫这么随意的模样,想必身份不简单,只好勉强拉起嘴角,扯开一点弧度:“公子过誉了,时辰不早,该用午膳了,哥哥还在等我,长靖这回可是真的得退下了。”
“嗯。”容阙微微颔首。
待丰长靖消失在转角,瞿意瞅了容阙一眼,转身就走。
容阙连忙跟上,即使是不久前闹了矛盾,看见他生气还是忍不住去关心他:“阿意,怎么了?刚刚那个是”
瞿意没等容阙说完就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才开口:“回寝宫说。”
容阙被瞿意这一眼看得脚软,他最无法抵挡地就是瞿意这种眼神,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他所掌控着。
接下来的路程容阙都没有再说话,瞿意也没有,仿佛是直觉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容阙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刚刚是在吃他的醋么。容阙只要一有这个想法,思维就忍不住发散开来。
这一段并不长的路上两人一言不发,容阙也觉得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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