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了,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心心念念一个被自己包养的人。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三点,他想明天裴继欢醒来发现被卖这件事情,以他的性子估计要气得不行,如果自己及时稳住他,会不会好一点。
想到这里,他不知道应该痛骂费琛还是自己好,为什么就那关于沈寒三两句话就让自己理智离家出走。
时间在焦虑中走得总是那样慢。
第二天到了中午,魏源顶着两个黑眼圈,拨打了裴继欢的手机,然而接通的却是自家那个游手好闲的表弟。
“咦,表哥怎么是你。”费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喘息。
魏源心里有些不悦“怎么是你,裴继欢呢?”
“他?”费琛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低头看了眼因为高潮而变得双眼无神的裴继欢,眼角因为快感流下几滴生理泪水“他还在哭呢。”
魏源紧握手机,一下子也明白他在干嘛,斥责道“折腾了一晚上你还没折腾够,他也需要休息的。”
费琛懒洋洋应了声“没办法,太勾人了。”不等对面的魏源说什么,费琛接了句“表哥我还忙着呢,不说了。”顺手挂了手机扔在了床边。
被压在身下的裴继欢因为刚过高潮浑身敏感,被轻轻一碰都引起一阵阵伴随着娇喘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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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吐阳具的花穴早因为频繁的抽插变得红肿不堪,周围还溅落着点点白浊,费琛的手摸过去,那处因为忽然抚摸的刺痛感微微收缩,裴继欢理智残存,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的喊了声“疼。”
费琛被气笑,伸手捏了捏裴继欢带着潮红的脸颊“那刚才爽得喷水的是谁?”
裴继欢因为被捏不满的哼了几声,抬手想打掉来人的手又因为手臂过于酸痛无法抬高,只好任那人为所欲为。
费琛有些沉浸在事后温存的余韵,他轻啮裴继欢下唇,商量道“再来一次吗。”
裴继欢听到这话后怕的缩了缩身子,他实在没有力气了,身体的每一寸疼得不行,还被费琛强行压着做了两次,他摇了摇头,双手试图想推拒身上的人离开“不要。”
费琛看他那样子也清楚他在想什么,将人小心翼翼搂在怀里,贴着耳朵说“你乖一点,就不疼了。”
那语气,简直和哄小孩没什么两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