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一动不动,眼帘跟打架一般又想闭上。
费琛拿了些东西回来,将裴继欢的内裤轻易褪下后,手里拿着一根带子将他下腹那根半勃起的肉棍缠上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
而后又往手里挤了满满一坨粉色膏药,分别将它抹在两处肉穴和乳头上。特别是花穴,更是将整根药管塞到花穴口,把药膏完全挤进去,离开时拉长了一条纤细的药丝,断在了花蒂上。
那几抹药膏很快融成春水,裴继欢觉得不知为何身上忽然又热又痒,好似万千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身体,特别是那两处肉穴,此时更是瘙痒得让人恨不得晕去。
他缓缓睁开双眼,睫毛如同蝶翼轻扇。
刚一开口,呻吟便吐露而出,双手颤抖着捂住花穴“痒唔嗯”裴继欢懵懂地将指尖探入穴口,刚入肉道,里面的又热又湿的媚肉便将他纤细的手指吮住,柔软得好似海绵一掐便能掐出汁水。
胸前的茱萸因为药物变得又红又肿,裴继欢近乎粗暴地掐弄着一边的茱萸。
手指的进入暂且舒缓了体内,裴继欢哼着气,慢吞吞抽插,只是手指到底太过纤细,根本满足不了此刻饥渴的肉体,裴继欢只能凭着本能加快抽插那处,却始终感觉少了点什么,无论多么用力,那个令人难耐地点一直让他上不去。
裴继欢慌乱的摆着头,一边自渎一边带着哭腔自言自语“不够嗯不够想要”
他不知道的是,这幅样子落入他人眼中如何淫乱不堪。
费琛看他欲求不满的样子,几乎被逗笑,他揽过裴继欢,对着他两片薄唇撕咬入侵。空闲的手抓住他自渎的手指。
“难受吗?”费琛抓着他的手引导他深入“你那么骚,一定要狠狠摁住骚心啊要不就要扯你那骚蒂子才行。”
“啊!”费琛话音刚落,手指狠狠拧过裴继欢的花蒂,裴继欢因为抹了药身体本就敏感,突如其来的重拧让他尖叫一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
“嗯哈不要碰”
裴继欢跟抽了骨头一样,软趴趴伏在费琛身上,止不住喘气。
“这样就泄了?”
费琛看着指尖的热液,一股脑往裴继欢嘴里塞,“这样不行,今晚你可要陪两个人。”
裴继欢迷茫的睁大眼睛,一条小舌呆呆缠上入侵嘴里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