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母狗似的摇屁股呢!”“干死你!干死你这只骚母狗!”“啊!啊啊!”贺怜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雪白的屁股被打成了红苹果,又肿又肥,有人看馋了扑上去咬了一口,甜得很。
墙后又换了一拨人,这人抽插幅度不如前面的大,但频率很快,贺怜从中感受无以伦比的快乐,他张开嘴放声浪叫,主动迎合起墙后的人。
贺怜吸管似的鸡巴被人用手挤压,然后像母牛似的喷奶。“就这么爽吗,小母牛?”“嗯嗯~爽~好爽~”贺怜淫荡地摇着屁股,他的吸管没完没了地射精,最后只能硬邦邦地贴着墙壁,连一滴尿都漏不出来了。
“几次了?”“快二十次了吧。”“体委,你真是太厉害了!”贺怜第一次被人大力夸奖,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没有是爷爷们操得好!”“乖孙子!爷爷给你奖励!”
墙后的人扣住他的俩脚踝,贺怜像蛤蟆似的摊开双腿、张开屁眼,被肏干不停。屁股被操成了烂西瓜,落得汁水满地。他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
火烧云上来了。
贺怜耷拉着脑袋,双手无力地下垂,墙后,他趴开双腿站在草地上,火红的屁股中央是一个下水道屁眼,肮脏的恶臭的液体从里面流泻而出。
一段脚步声响起,贺怜抬起了头。
“请问,能请你”救我出来吗?
“靠!是真的壁穴!”那人惊呼。
听说,瀑布般的紫藤萝背后有一堵墙,要是你翻过盘虬卧龙的枝干,就能加入一场荒诞淫乱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