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聚焦到哪里,明知这是错误的却止不住想要更多。
他被眼前的人迷惑了,望见亮在两人头顶的灯,思绪又飘回那个醉酒的夜晚,在齐管竹房子的浴室里他哽咽着叫他“哥哥”,主动把自己送上去,将唇贴在齐管竹略带冰凉的唇瓣上。齐管竹没有立刻回应他,身上的衣服沾湿了,被自己弟弟褪下一半。他一动不动任由齐莠摆弄,似乎还是少年时一味纵容着稚气弟弟的好哥哥。但是他们彼此都明白,齐莠已经成年了,不再是不及他肩高的小孩子,他们回不去那段亲密的时光。
齐管竹终于有了回应,盛着水珠吻在齐莠落泪的眼睛上,语气带着一点无奈并无苛责,“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齐莠的双手被他按在冰冷的瓷砖上,身子轻轻颤抖。
“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齐管竹问。
齐莠摇头又点头,不是很确定但怕齐管竹跑了,再次轻点了几下头,像摇头晃脑的小铃鹿,又把最脆弱的一面摊出来。
齐管竹总是丢下他一个人偷溜。齐莠每一次都暗暗发誓不要再追了,可是现在他又颠颠凑过来。
雾气蒸腾的浴室里,齐管竹微微低下头抵住他的额头,“我会操你。”他的语言直白。
“而且你不会再有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