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和齐若梅去了另外一间屋子,齐莠也想去外面透透气,起身走出客厅却听到闷闷的谈话声,外屋的门没关上,隐约透出齐若梅的声音,“干嘛还带他来?”
齐莠停住了。他知道齐若梅一直不喜欢自己。齐父去世后的几天里他曾见过她一面,和母亲一样憔悴的脸,青黑的眼眶,看到他的那一刻语气淡淡地,“和你那个妈越长越像了啊。”后来看到齐管竹,穿着深色正装的哥哥像个大人,齐若梅一见到齐管竹便止不住哭起来,抱住齐管竹失声痛哭,她敬爱的兄长不在了,最疼爱她的兄长去世了,这个家以后需要她独自扛起来。
齐莠说不清那种感觉,每次齐若梅见到他态度都很微妙,但若说是讨厌他也算不上,只是要打量然后别开头。与其说是厌烦,不如说是一种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