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汗液一块消失在柔软的织布中。
他被插入、被操弄,身体不住地向上拱,感受阴茎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在热浪里翻滚融化,听男人急促的低喘,一声一声,温柔地、虔诚地唤他的乳名。
齐莠开始摇头,齐管竹以为他受不了,放慢了动作,慢慢地抽插,手臂却勒得很紧,在齐莠的背上烙下红痕,在少年白皙的小腹啃咬出青紫的痕迹。
“哥哥”齐莠脑袋蹭到男人的颈窝,将唇落在凹陷的锁骨。
齐管竹把精液射进他体内,他整颗心都开始滚烫,忍不住绞紧穴肉,挽留那股白浊。他们亲密的结合,水乳交融,齐莠的发丝都在颤抖,鼻尖冒出汗,夜里不开灯的房间好像挂着一层雾,迷蒙的雾气笼罩在少年身上,笼罩在那张惹人怜惜的脸颊,包括他两腿间粉嫩的性器。
齐莠撸动着性器,向那罪恶的、充满邪恶的欲望屈服,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扣在齐管竹的手上。
他不应该被疼爱、被宠溺、被温柔相待。
他生于淤泥之中,也理应化作淤泥。
那流动在他体内的血液,有一半都是肮脏。
可是他想要牵手。
——像幼时那样,单纯地希望有一个人能牵住他的手。
齐管竹回握住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