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娇小的身躯在大儿子的笼罩下显得脆弱不已。
过了一会儿,蒋璐动了,堪堪坐在椅子边抬起头,“你知道你爸爸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吗?”
齐管竹沉默。
“和你一样。”女人想展开一丝笑,嘴角却向下抽动着,“他问我和那人断了没有,孩子已经六个月不能打了,他允许我生下来。”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明明该受罚,可是齐岩松却是那幅态度。
迟早会有惩罚的,迟早她要万劫不复,可是惩罚什么时候来呢?
她不知道。
这成为悬在脖子上的一把刀,她每天只能提心吊胆的过活。
齐管竹静了几秒,手按在门把上,“那你说得没错。”扯出一丝嘲讽的笑,“这么看来我的确是他的儿子。”
他承认了。
血缘带给他的仅是无止境的自我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