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管竹发现自己真的和齐岩松没什么两样,血缘真是奇妙的东西,他十分厌恶的那部分在狂烈跳动着,为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为凌乱的床铺上面留下干涸的汗渍和精液,更为躺在床上呼吸平缓安然睡下的齐莠,他的心脏猛烈跳动着。
早在那时起他就不可能放开齐莠了。
是他亲手打破防线踏入禁区,怎么还妄想可以全身而退?
面对齐莠的质问和怒火,齐管竹没有任何反抗的承受,他的目光渐渐化进一种令人沉醉的温柔,是一不小心就会踏落的陷阱,手臂游走在齐莠赤裸的躯体。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齐管竹动作轻柔地掰开攥着他衣领的手,“不管你说什么,怎么求我,”他摩挲着齐莠的颈侧,冰凉的手指按在喉结,另一只手臂环在齐莠腰上一点点收紧,”就算你恨我,齐莠,我也不会放你走了。”
他终将沦为恶鬼沉入地狱,但在此之前他要拥有齐莠。他腐烂的灵魂最终还是贴近纯白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