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我脸的。”
齐莠较起真,“那你干嘛挠我?你不攻击我,我能动你?”
“你管这个叫‘攻击’?”齐管竹“哎”一声,把手掌糊在齐莠脑后,齐莠刚要反击,他却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说,“因为柚柚都不笑啊,哥哥想看你笑。”
齐莠一僵,说不出别的话,也就把目光移到前方。
齐管竹用眼睛认认真真描摹齐莠的脸颊轮廓,他的弟弟,稚气的少年,不管多少次都跌撞着向他伸出手,固执挽留他的小傻子。
他为齐莠而停留。
回到家之后齐管竹整个人黏在齐莠身上,齐莠看个电视都不安生,问齐管竹都不用工作吗。
“好好的周末你能心疼心疼我别提工作吗?”齐管竹没个正经地说,“再说我这不是怕你寂寞吗?”
齐莠静一下,索性坐在齐管竹腿上,背靠到男人胸膛,“你别担心,我没事她和我说了以前的事。”齐莠顿了顿,讲到蒋璐跟他说到的曾经。
齐管竹沉默听完,下巴搭在齐莠的肩,轻轻埋进少年的脖颈。
“她还和你说了别的吧?”齐管竹虹膜里浮现那层暗沉的光,“她不可能让你回我这儿。”
他早猜到了。
他等在楼下,早就做好什么都等不到的准备。可是他说过,就算齐莠恨他,他也不会放开手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会留住他。
“啊,是。”齐莠故作轻松地说道,“所以你要对我好知道吗?”他从齐管竹身上起来,反拥住齐管竹,脑袋埋进哥哥的胸膛,呼吸间都是齐管竹的气息,“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他把什么都抛下了,道德、伦理、家庭,“正常”的生活。
他奔向齐管竹。
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