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时而从下至上的扫过云洲的乳头,时而用舌尖轻点他的乳尖,时而又一口含住,像儿时吸奶那样狠狠地吮吸着茱萸,刺激得云洲只能全身心遵循本能,弓起身子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上面忙活着,下边的棍子也没停,关策的公狗腰抽动的速度一点儿都不见得受到影响,反而还越插越快,顶得云洲的嘴巴仅能“嗯嗯啊啊”的喘着气。
“云洲。”关策突然轻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目光描绘着对方的面容,见云洲回望自己,他双手紧紧的扣在对方纤细的腰肢上,道,“我的精液,全射给你。”
云洲只来得及瞪大眼睛,紧接着,他就感受到体内正有一股一股的热流涌向小穴深处,烫得他的敏感点随之抽搐。
关策将子子孙孙都射进云洲体内以后,见他双眸失神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眼睛,一手滑下,握住云洲的小兄弟上下撸动着。
云洲的身体承受了许久的爱欲,早已达到了爆发边缘,有了关策的这一“帮助”,很快也把精液射在了男人手中。
清晨的卫浴间里,空气浮动着令人燥热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