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他的心里也同样升起了一股焦灼的恨意与愤怒。
谁知齐玉还未发作,他的身子就被顾仲文掀了过去,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他的脸上。
“臭婊子!被哪个野男人碰了?!”
耳边响起的是顾仲文咬牙切齿的质问。
齐玉捂着脸被扇得倒在地上,侧着身子,狠毒地瞪着眼前这个长身玉立、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人。
“臭婊子,还敢瞪我?!”顾仲文丧失风度地冲齐玉破口大骂,“这么长时间了,你跑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男人缓解药性,你早就欲火焚身而死了!说不定你早就淫贱地摇着屁股求着路边的野男人来干你了!说,是一个,还是两个?还是人数多得你数也数也不清?!”
顾仲文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将他蛮横地从地上扯了起来。他的两手扯住他的衣服粗暴地往两边一撕。煞那间,就把齐玉急欲遮掩的身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
顾仲文的眼睛更红了。
入眼所及的白嫩肌肤上全是斑斑点点的青紫印迹,齿痕、吻痕、指痕,再联想到齐玉湿透的头发和衣裳,顾仲文心里灼痛难当,一股急剧的妒火简直要烧得他发狂。
“臭婊子——!”
他忍不住又狠扇了齐玉一耳光,将齐玉的嘴角都打得破皮流血。
“你看看你身上的这些痕迹,”他按着他的肩膀前后左右地察看,又彻底撕破他的下裳,将他的衣服完全除去,然后拉开他的大腿,“这里面也是!”
最后,他掰开他的屁股,看到高高红肿了一圈的小穴,牙齿咬得格格的响。眼前的一幕刺得他眼睛更疼了。
“这里被人干烂了对不对?!”顾仲文又转到他身前,两手抓着他的肩膀质问,“臭婊子,你到底被几个男人干过?!”
齐玉抬起头,冷笑道:“这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六个,你满意了吗?”
“你、你居然让六个男人干你?!你就这么饥渴吗?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顾仲文显然忘了是自己下药。
“你给我下的那个药,不就是让我被男人干吗?”齐玉眼神阴毒,一字一字带着血地道。
“我”顾仲文顿了顿,又开始强词夺理道,“你若是不跑,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若是不跑,就要被你干。可我并不觉得给你干,跟被其他人干,有什么区别。”
“你你、你是不是只有给东方玄干,你才愿意?”
“哈哈,哈哈哈哈”齐玉猛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仲文被他突然的发疯惊的呆了,却听齐玉大笑着说:“可惜我连给大师兄干都不乐意,要是早知道,要是早知道”
“什么?!”顾仲文猛地一震,脱口道,“你跟东方玄东方玄居然还没有上过你!”
趁顾仲文还处于震惊当中,齐玉眼中猛地迸出惊人的寒光,他身体里的真气早就蓄势待发,就趁着这个时候,将所有真气汇聚于一掌,使出擎云门顶级绝学“摧心掌”,就要将顾仲文毙于掌下。
顾仲文却并没有他想像的惊慌失措,反而轻飘飘地抬起一手,看不去没有力量,却是似慢实快,他并不与齐玉的掌力硬接,反而绕到他手腕,轻轻一推,身形瞬移,转到他肩侧,另一掌也紧接着朝他肩膀拍出。
齐玉被打得一个踉跄,口中喷出一道鲜血,淅淅沥沥地洒在草地上。
拼尽全力的一掌就这么被对方化解了,他的脸色瞬即变得苍白。
顾仲文毕竟比他入门早,功力比他深厚。再加上他身上药性未除,又被数人长时间操弄,体力跟不上。
至此,齐玉有一种大势已去之感。
他的心不断地往下沉,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