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仁义山庄的邀请,带着叶致回到了英雄楼。
日子一天天过去,俞飞凤自然视那晚为奇耻大辱,半点也不愿提起,哪怕叶致问起,他也避而不谈。
叶致又岂是这样容易善罢干休的人?
叶致问:“俞大哥,那晚你追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让那采花贼逃了呢?难道你连我也不能说吗?”
俞飞凤猛地忆起那白惨惨的月光下他是如何被人摆弄,肌肤相触,灼热难当,他喘息着,呻吟着,像蛇一样扭动身躯,他的身体敞开着,被侵犯的感觉是如此明显,耳边清晰地听到啪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噗哧噗哧的水声以及男人的低笑声。
“够了,不要再问了!”俞飞凤心烦气燥,不受控制地大吼。
叶致被吼得一呆。要知道俞飞凤从来对人都是彬彬有礼的,对叶致更是温声细语宠溺有加,从来也没有这样吼过他。令叶致最在意的是,俞飞凤从来也没有这样失常过。
他更加想探究那晚发生的事。同时也自责那晚没有跟着俞飞凤追出去,这样俞飞凤或许就不会遇到这样令他难以启齿的事,就算有什么,也可以两人共同分担,而不是他一个人在这里焦急担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灭魔大会还有半个月时间。
俞飞凤的精神却越来越不好。他晚晚都会梦见那天晚上的情景,男人覆在他身上纵横驰骋着,肢体交缠,水乳交融,灼热的气息,粗重的喘声,迷乱的神志。那发出宛转妩媚呻吟的是谁,是谁?那被快感逼至泪滚不止的是谁,是谁?那张开双腿任由粗热肉棍在后穴进犯的是谁,是谁?那被操干得高潮不断的是谁,是谁?
第一个晚上,他在叶致身边惊醒后,叶致问他:“俞大哥,你是不是做了噩梦?刚刚我见你一直扭动着身体哭泣呻吟不止”
俞飞凤听了,当即脸色一白。
他一摸脸上,果然满脸是泪。
他做的是噩梦,同时也是春梦。他惊恐起来。后来有几天整晚整晚的不睡,直到他坚持不下去了,才搬出叶致的房间,另开一间房。
他不知道叶致是否已经猜出了什么。他难以面对叶致可能会流露出震惊或不敢置信的脸。
更糟糕的是,他的后穴开始感觉异样。也许是尝过了那样的快感,再也无法无动于衷。随着晩晚的春梦加噩梦,他的后穴居然产生轻微的骚痒,这骚痒的感觉也是随着时日的增加而越加强烈。现在他走在路上,或坐在凳子上,屁眼都会时不时自己收缩。
这天他忽然感到浑身燥热难耐,于是他锁好门窗,躺到床上褪下亵裤,右手握上胯间赤红之物,揉搓抚弄。
“哈嗯哈嗯”
一阵阵快感从那敏感之处传遍全身,可是越抚弄,后穴那块地方就越空虚难耐,好想有什么粗热的东西捅进去,然后狠狠摩擦,再射满黏腻的液体。
俞飞凤抚弄的动作突然加快。
“啊”
肉棒释放之后,后面已是难忍到极点。他的神情挣扎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将手指插入后穴当中。手指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进出非常的顺利。当手指插入后,那种焦渴难受果然得到了缓解。不过没多久,手指就不太管用了。他需要更长更粗的东西插进来。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房顶上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声:“俞大侠真是好兴致啊!”
俞飞凤心中一震。就见一道身影从天窗上破窗而下。来人的轻功非常的高,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俞飞凤私密事被人撞见,正应该惊恐难当才对,但他面上却仍是镇定自若地看着来人,声音沉稳道:“贵客临门,敢问尊名?”
边说着话,他已若无其事地将裤子穿好,改躺为坐。
“天阳教左护法,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