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怎么能看不
见、摸不着,光用鸡巴怼就能感受到你屄里面那股嫩劲儿呢?」
徐超起伏着身体,得意的笑了笑,「就是嫩肉和老肉触感的区别呀,我的嫩
肉又紧又软,你感觉一下。」
焦猪配合着徐超的起伏,一边向上耸动着腰,一边感受着徐超阴道里的感觉,
「嗯,你说的对,又紧又软,从屄口,到屄心,不管我怎么插,始终把我的鸡巴
从头到尾包裹的紧紧实实的,动一步都得用劲,又特别软,碰哪里都能凹下去。
太过瘾了,你怎么这么嫩啊?啊!为什么呀?」焦猪仿佛捡到宝了的幸福表情,
摸着徐超起伏的滑腻大腿问。
「因为我是您女儿啊,您和女人肏屄的时候,我还是您睾丸里的一个小细胞,
现在我长大可以给您肏了,但和您鸡巴的肏龄比,我当然嫩啦。」徐超乖巧的讨
好说。
焦猪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起伏的徐超,半晌,大喊一声,「打一下!」
徐超上身俯下,双手撑在焦猪胸口两侧的床上,保持着下身的起伏,微笑着
抬起脸。
这次和每次不同,是提前微笑,仿佛不再是奖励耳光打完之后的应付微笑,
仿佛是徐超讨好焦猪成功后,将要得到他真正的奖励一般。
「啪」的一声脆响,徐超转回头,将头发温柔的盘在耳后,继续趴低身子,
在焦猪的嘴上深情的吻了起来。吻了许久,才抬起脸,看着焦猪,「谢谢爸爸。」
焦猪一把抱住徐超的身子,翻身死死的压在身下,「你这个小婊子,你怎么
这么会卖骚啊,啊?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呐?我他妈弄死你得了!」说完,趴在
徐超身上死命的干了起来。
.
可能焦猪只是戾气重,但鸡巴就是常人大小,达不到徐冬磊我俩的程度,所
以虽然这么死命的肏干,徐超也没有向徐冬磊一样双腿盘住他的屁股,减缓攻势,
而是双腿向两边打开成M型,随意他逞能。也知道他只剩下发泄了,所以也不在
做任何的语言和表情。
暴力的抽插了一阵后,焦猪发出了怒吼声,一阵急速的冲击,下体重重顶在
了徐超的胯间,大腿的肉一阵痉挛,屁股肉一收一放,显示出他正在徐超的体内
射着精。
一个男人占一个女人便宜占到极致的行为是什么?吃女人做的饭?穿女人买
的衣?花女人挣的钱?都不是,占到极致的便宜就是把生殖器插到女人身体里甩
出一泡精子。所以几千年来,社会逐渐形成了一个机制,男人为了要占这个便宜,
就得累死累活的工作,挣来房子,挣来汽车,挣来后半辈子的饭钱,才能享受这
种极致的便宜。
焦猪现在什么都没做,就享受到了这种便宜,不知道他有没有珍惜和尊重这
神圣的仪式。
看来没有。
射精完成后,焦猪翻身躺在了徐超身边的床上,点着一颗烟,深深的吸了一
口,感叹着,「舒服——」一边抽着烟,一边伸出手,揉着徐超的大奶子,表情
自然,仿佛在玩一个手机,在玩一对核桃。
「女儿,我以后还想来玩你,怎么办。」焦猪嬉笑着问。
「想玩就玩呗。」徐超躺在那被揉着奶子,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想天天玩你,随时随地都能玩你,怎么办。」焦猪继续问。
徐超瞪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起床光着身子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