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机会,左右晃动着肉棒在李啸天的脸上左右拍打,力度不大,比起耳光来说甚至只能算是爱抚。但李啸天多年来一直在内心深处洗脑自己是直男,这会儿他却被别的男人用鸡巴抽脸,让他仅剩的尊严都被磨完。
但是在萧樾的胯下,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伤怀自己仅剩的男人自尊,得到允许之后就又一次深深地含住萧樾的肉棒,服侍的更加精心。
强制深喉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时候还被捏住鼻子控制呼吸,只能从鸡巴和喉管的缝隙里获取些许氧气,整个人完全被萧樾的气息包裹。
”唔...唔...唔..."挨得耳光越来越多,终于在萧樾给他些许喘息的时候,哭了出来。
萧樾完全不为所动,当奴的都是这么过来的。感觉到自己要射了之后抱住李啸天的头,只当成一个移动的飞机杯用,直到最后射出来。萧樾平时并不会沉溺于欲望,精液又浓又多,射在李啸天的嘴里和脸上,甚至连睫毛上都挂着一团。
“脸上的自己抹匀,嘴里的含着,没我的允许不许吞。”萧樾将肉棒在李啸天脸上蹭干净,提上裤子就是一个体面高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