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舔舐。即使没有任何关注也没有想对沈教授一样的夸奖,也对萧樾的命令执行的彻底,半点不敢敷衍。但内心却不得不承认是足够屈辱,沈清河赢得了比赛是因为他的骚逼会吞鸡巴所以被赏了挨操,而李啸天自己却因为后穴不过关只能跪在脚下给人舔脚。这种屈辱和身份的差别更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差距,甚至下定了决心要发狠学习,怎么做好一个鸡巴套子。等到有一天萧樾愿意用他的时候不会因为他技术不过关而扫兴。
萧樾说着让人自己动真的就不再动弹,只是躺在床上伸手捏着人胸前的奶头玩儿,脚下也被奴隶伺候的舒适。看沈清河半天没有动弹恶意伸手拉扯乳环上的细链,将本来就脆弱的奶头拉得老长又生生地弹回去。沈清河欲哭无泪,全身酸软还要被迫运动。手脚都在发抖每一次起伏都拼尽全身力气,即使是自己掌控节奏也不敢放水每一下都用硕大龟头磨砺前列腺,淫水被逼的从锁在笼子里的马眼中缓缓流出。
“哼...嗯...主人操我,骚穴好痒,主人..."沈清河实在没有力气动了,想着萧樾喜欢听他说骚话,完全不要脸面的颤着声音和他求欢。
萧樾将大手拖住沈清河的臀肉,臀肉软嫩轻轻拖住就陷下五个指印。大手直接把着沈清河的臀肉控制它的肉穴起伏。
“啊啊啊——”萧樾快速的拖着沈清河的身体小腹发力在人身上恨恨地挺动,甚至动作越发的凶狠,沈清河被干的即使被锁着鸡巴也到了前列腺高潮,被掐着要坐在萧樾的身上灵魂几乎已经放空全身战栗几乎已经成为了一头失去意识的淫兽,在萧樾的身上不断的痉挛淫水从后穴远远不断地喷流到萧樾鸡巴上。
萧樾被高潮的奴隶夹得舒爽也快要到了,完全不管人在前列腺高潮的过程中,只把人当成一个鸡巴套子狠狠抽插几下也闷哼一声射在了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