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公寓里的浴室,洗了一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阿黑皱着眉头,满脸凶恶,“如夫人找您!”
阿黑口中的如夫人跟了先生一年多,仗着先生的宠爱,每次侍寝都把纪言召去,竭尽所能的羞辱纪言。
“先生回京了?”倒是纪言面色如常。
阿生回禀道:“今早进京,直接去了昭宁苑。”
“备车吧!”
阿黑扑到纪言脚下,抱住纪言的双腿,“您别去。”
纪言拽开阿黑,抬脚踩在阿黑的胸口,“贱狗,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再有下次我阉了你!”
纪言的车进了昭宁苑后,就被如夫人的人拦了下来,把纪言直接带到了盥洗室。
纪言被拘在小便池里,嘴里戴着口伽,动弹不得,如夫人抽空来看了纪言一眼。
如夫人绕着纪言转了好几圈,他终于如愿把纪言变成便池了,手下把喷水器递给如夫人,“纪言你也有今天。”
如夫人虽说让纪言做便器妆装扮,但也不敢真的用这个便池,但喷水器里的水仿佛尿液一般射进纪言的嘴里,让如夫人很是满足。
如夫人恨纪言,恨不得喝纪言的血、吃纪言的肉,他们家基本被灭了族,都是由纪言一手造成的,而他的幼弟竟然被纪言送进了花展,即使他成了先生的如夫人,也没能救出弟弟。
花展顶层表演兽交的青年便是如夫人的弟弟,纪言让人调教他两年,前几日终于开始上台表演了,如夫人得了消息,再也忍不了了。
如夫人还想继续羞辱纪言,下去来禀,先生醒了,如夫人冷笑,把喷水器塞进纪言嘴里,“好好清理一下你这个便器口。”
纪言被灌了一肚子水,下面的阴茎口却被堵住了,纪言方便不得,很是难熬。
不过他觉得自己不用再忍多久了,果然,如夫人离开后的十分钟,宋易来了,取走了他嘴里的喷水器,亲自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纪言呕了半天,吐出不少水,又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宋易冷哼一声:“自己取!”
纪言缓了半天,“没力气!”
宋易满脸嫌恶,但依旧帮了纪言,“蠢得要命!”
如夫人跪在先生脚下,哭的梨花带雨,说着纪言是如何欺辱他弟弟的。
先生摆手,只问了一句,“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行事?”
纪言进去时,如夫人已经不在了,先生刚用过晚膳,帝国律政司的司长正在汇报工作。
沈司长见到纪言丝毫不惊讶,朝纪言点了点头,纪言走到先生身后站好。
沈司长看时间快到九点了,赶忙起身告退,晚间新闻要开始了。
先生看新闻,纪言被宋易叫了出去,宋易指着如夫人几个,“先生说交给你处理!”
纪言双手插兜,随口道:“处死吧!”
回到放映厅,纪言这回老实得跪到地毯上,待晚间新闻结束,先生才把目光转向纪言。
纪言见状爬到先生脚下,“先生,下奴纪言伺候您!”
先生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伸手捏住纪言的下巴,看向纪言的双眼,只说了一个字,“脱!”
不到片刻,纪言便赤身裸体,一看身体便知是精心保养的,肌肤白皙,乳鸽饱满,后臀右侧纹着便器两字。
然而纪言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地方是他的一双手,手指修长纤细,指甲干净饱满,手面丰润白皙,根本不像是握着刑具的手。
纪言用双手套弄着先生的粗大,又不时低头用舌尖舔弄顶端,撩拨着,只求先生有兴致能操弄他。
纪言用手握住阳具,舌头往下走,含住下面的囊带,舔弄起来。
“撅好!”先生终于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