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杨九寻这次来岭南没见霍满,但之后霍满在圈里的事业越来越顺,再也没人敢让他去陪酒,可他下身的锁也是长年累月的佩戴着。
这日霍满收到吩咐,让他去会所,席间都是岭南官场上的大人物,霍满乖巧地跪在杨九寻身后,不时斟茶倒酒。
半年前岭南官场被清洗,送钱最多的聂家成了获利者,自然得继续拉拢杨九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聂家叫出了跟着来的小儿子,说想认杨九寻当干爹。
杨九寻随口道:“干儿子不是用来干的吗?”
聂家家主瞬间变了脸色,倒是聂家小儿子接道:“只要干爹喜欢,干儿子做什么都行!”
杨九寻要说什么,这时金戈进来,在杨九寻耳边低语几句,杨九寻立时起身离开了。
汽车驶进明楼,杨九寻从车上下来,就见到庭院里跪着三个人,都是跟他从北域出来的阉奴,正在自己掌嘴。
宋易立在外面,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杨九寻本来急促的步子慢了下来。
路过宋易时,杨九寻低声问:“还有谁在里面?”
宋易说了个名字,便没再吱声,“谢了!”说完杨九寻就进去了。
先生在看帝国晚间新闻,脚下跪着一人,正在为先生修脚,此人童颜巨乳,是先生最宠爱的奶牛。
杨九寻爬进室内,伏首挺臀跪好,是宫里标准的跪姿。
新闻结束,奶牛修剪完成,露出巨乳要为先生按脚,“退下!”
奶牛跪伏下身子,深行一礼,“下奴告退!”
奶牛知晓杨九寻的狠辣变态,不敢得罪,否则今天要是换个厉害的,必会借机留下羞辱杨九寻。
听到先生起身的声音,杨九寻赶忙爬到先生鞋子旁,伺候先生穿上鞋。
“规矩呢?”
杨九寻虽说进了北域,但身份一直在东宫,是东宫的奴才。
“奴才杨九寻拜见先生!先生万安!”
“宋青!”
宋青跪在门口,“奴才在!”
“三十鞭!”
杨九寻听到鞭子数,放了心,比预想少了二十鞭,先生应该没那么生气,不过宋青行刑,他不认识,只怕不会放水,他也有的熬。
杨九寻脱光身上的衣服,撅着屁股跪在庭院里,宋青面无表情地抽着,而庭院早已被清了场。
宋青鞭鞭下了狠手,没留一丝情面,二十鞭时杨九寻便疼得晕了过去,最后十鞭到底没抽成。
三天后,杨九寻便从床上下来,去先生身边伺候。
宋易瞥了杨九寻一眼,“你不养伤,下床做什么?”
杨九寻压低声音,“打我那个什么来路?”
“姓宋,你说什么来路?”
杨九寻冷哼一声,“和你一样的出身,可他不是你。”爷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他。
先生叫起,杨九寻跟在宋易身后进了卧房,宋易呈上水,先生照理喝了半杯,然后起身朝盥洗室走,杨九寻跟在身后。
宋易进去时,杨九寻正跪在那接圣水,他就知道无论先生如何盛怒,杨九寻都有能耐平息并借此固宠。
用过早膳,先生见了岭南的几个官员,杨九寻立在一侧,仿佛不认识几人。
上午一晃而过,几人汇报完政务都告辞离开,唯有聂家家主还想和杨九寻说几句,被杨九寻一个眼神给劝退了。
到了晚上,杨九寻跪在先生胯间侍奉,门外跪着先生的表弟景三爷,正在哭诉杨九寻如何欺辱他岳父一家,把人家父子三人都给逼得不敢出门,家里女眷纷纷离家,他妻子现在在外头都抬不起来。
杨九寻前几日带着霍满出席酒宴,消息传出去后,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