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后,家里派人来北渡送礼,可都没见到五爷六爷,两位爷正在市里的会所玩群趴。
会所里都是燕北有权有势的大少,光衙内就有四五个,年纪均在三十左右岁,事业有成,为着共同的利益,经常一处玩乐,难得的是今个居然把张家两位爷也请来了。
大厅里淫趴已经开始,五郎坐在沙发上吸烟,看着名妓沈如风被四个大少围着,胯下被后入,双手各套弄一个鸡巴,而嘴里正吃着六爷的鸡巴。
其他留下被用来泄欲的明星,也围着几个大少争宠,满室淫乱。
六爷正要入沈如风的后穴,没想到紧闭的大门居然被打开,进来了一个人。
宋易满脸冰霜,不认识宋易的大少正要辱骂宋易,被五郎制止下,六郎当时也傻了眼。
宋易转身离开,五郎六郎赶忙穿好衣物,跟着跑了出去。
先生的车就在会所门口,两人顾不得别人的目光,跪在车旁问安。
先生没理二人,车直接开走,随后来了第二辆,有人打开后备箱,示意二人进去。
汽车开向燕阁,里面张司长候着半响了,不过先生当晚没见他,而是去看了狗笼子里的五郎六郎。
五郎六郎是张家的一对双胞胎兄弟,更重要的还是一对双儿,宫里当时选侍,兄弟俩便进了宫。
宋易把二人放出来,两人立时爬到先生脚下问安,先生抬脚踩在六郎的脑袋,“谁给你的胆子敢去狎妓?”
“下奴知错,下奴该死,下奴”
先生一鞭子抽在六郎的屁股上,立时皮开肉绽,接着又是五六鞭,疼得六郎浑身战栗。
这晚先生抽了两人几十鞭,直到六郎昏过去才停下,五郎颤着声音,“狗奴知错”
张家兄弟曾是伺候先生爱犬的狗奴,一朝得势便有些忘形,先生已经好几年没这么对待过他俩了。
六郎当晚发起高烧,但没有先生的吩咐,无人敢给二人找医生。
早上宋易跪在马桶旁伺候先生如厕,小心翼翼地说道:“爷,张六郎高烧一夜了。”
先生没说话,宋易不敢再劝,待用过早膳后,先生见了张司长,张司长仿佛不知两个儿子的事,半句求情都没有,汇报完政务就退下了。
用过午膳,先生才让人给两人找医生,六郎此时已经不省人事,而五郎安顿好弟弟,便去先生身侧伺候。
先生在看晚间新闻,五郎跪伏在先生脚下,这时宋易单膝跪到先生手边,“爷,洛领二人想来这伺候。”
先生摆手,宋易恭敬应是,退了下去,五郎这时爬上前,钻进衣袍里,再不争宠他们兄弟真要完了。
先生没有制止,五郎含住耷拉着的龙根,含弄起来。
晚间新闻结束,先生的龙根早已粗大起来,五郎舔着下面的囊袋,含在嘴里,发怒的龙根打在他脸上,五郎吐出囊袋,去舔根部。
先生那东西又粗又大,且阅人无数,想要伺候好并非一连易事。
“撅好!”
五郎闻言立即起身,跪伏到桌几上,猩红的肉壶收缩着,五郎虽说是个双儿,但肉壶天生狭窄紧致,先生每次临幸他都和破处一般紧。
鸡巴再一次撑开肉壶,只把五郎疼得淫叫不止,待肉壶适应了之后,五郎才有一丝快感。
五郎知晓自己的身份,虽说在外权势滔天,但他其实不过是先生养的一个穴,随时供先生玩乐。
“爷奴好爽啊爷”五郎淫叫不止,竟让先生在他的肉壶里射了两次。
之后几日五郎一直守在先生身侧,直到六郎身子恢复一些来伺候,才松了一口气。
先生这次本没想来燕北,而是去荆门参加长公主的八十寿宴,临时起意才到的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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